“你不是肾衰竭吗?所以,我挖了温以宁的肾,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你疯了?你不是很喜欢温以宁?”
战景莲惊愕地瞪圆了眼,她确实很想将温以宁千刀万剐。
但并不代表她敢明着对温以宁动手。
要是让霍云沉得知了这件事,她就彻底玩完了。
司凌宇勾了勾唇,轻笑出声:“她丢了一个肾,你刚好肾衰竭,急需换肾,这不刚好?”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乖,我替你换上新肾。”
司凌宇话音一落,便将她的手脚捆在了病床上,顺带还用黑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别怕我会尽可能地轻一点。”
战景莲完全猜不透司凌宇要做些什么。
她奋力地挣扎着,扭动着,却还是无济于事。
“别动。”
司凌宇按住了她的腹部,另一只手拿着手术刀,在她的肚皮上划出了一道约莫六七厘米的血口子。
“唔不要不”
战景莲疼得浑身战栗,额上瞬间泌满了冷汗。
她恐惧地看着脸上始终挂着浅笑的司凌宇,眼眶里有大颗大颗的泪水疯涌而出。
“我这就帮你缝线。”
司凌宇很是享受战景莲苦苦哀嚎却又如同哑巴说不清楚一句完整的话的可怜模样。
他甚至没有给她打麻药。
随意且漫不经心地用他拙劣地缝合技术,替她将伤口缝合了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
战景莲已经疼得奄奄一息,俨然去了大半条命。
司凌宇扔掉了带血的手套,撕开了她脸上的黑胶带,“好了,换肾结束。你说要是让霍云沉看到你肚子上的疤痕,他会不会误以为是你让人摘除了温以宁的肾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