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战景莲双唇煞白,恐惧地看着司凌宇。
尽管她并没有打算让人摘除温以宁的肾脏,由于她事先买通了医生,统一了口径说是肾衰竭必须换肾。
再加上她肚子上的这条血口子。
她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怕是也解释不清。
“战景莲,你在污蔑温以宁的时候,可曾有过一瞬间的于心不忍?”
“司凌宇,你这人未免太矛盾了!你如果单纯是想要为她报仇,我还能理解你的动机,可你偏偏又狠心地摘了她的肾。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嫁”我。
司凌宇话音未落,门外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他神情微顿,快速地替她盖好被子,“你且记得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见战景莲并没有大喊大叫。
他这才踱步至窗前,一跃而起,翻窗而出。
“景莲,大半夜的怎么还不睡?”
江心羽走进病房的时候,战景莲依旧是一副惊吓过度的模样。
“没没什么。”
战景莲不敢将这事儿和盘托出,不然很容易就查到她的肾衰竭和流产全是假的。
再加上她肚子上这道疤。
她更加不敢乱说话。
不然到时候霍云沉要是认定了是她对温以宁下的手,她就死定了。
没过一会儿。
天蒙蒙亮,霍云沉听闻战景莲已经转醒,就着急忙慌地赶了过来。
“景莲,聊聊?”
“三爷,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就是了。”战景莲倚靠在病床上,痴痴地看着霍云沉。
“医院二楼护栏明显是事先被人动了手脚,这一切全是你自导自演的大戏,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