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宴沉吟了片刻:“很担心你。”
迟宴目送着何秋韵进了浴室,又说:“你在怀疑韩冬?”
何秋韵一顿,他把外套脱下来扔给迟宴,摇了下头:“没。”
说实话,他昨天确实想了很多。
师父、韩冬、梁玉,这三个人都是他很熟悉并且亲近的人,若真要说谁是幕后凶手,何秋韵反倒是更愿意怀疑自己。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但实在是无法去怀疑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
至于韩冬,是因为他以前有过类似的行为,那次惹得大家都很不愉快,所以何秋韵才想起了他。
不,不是韩冬。
何秋韵自顾自反驳,最近他几乎整天和韩冬待在一起,并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觉得不是韩冬。”迟宴斟酌了片刻后说,“虽然我拿不出证据,但有这样的直觉。”
迟宴想起韩冬昨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种直觉就更深了。
“我知道,我也是相信他的。”何秋韵说着,抬眼看了迟宴好几眼,“我要洗澡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迟宴从他身后将人搂着,下巴搁在何秋韵的肩上:“可以一起吗?”
何秋韵用胳膊肘撞上迟宴的腹肌,忍无可忍:“滚。”
何秋韵和迟宴下楼的时候韩冬已经在楼下看店了。
他看了两人好几眼,最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