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你真的疯了。
他在心里嘲笑了自己一番,起身拍了拍裤腿,可千万不能被迟宴知道这件事。
他正想四处转转,头顶那团云忽地从天空中落了下来。
白色的雾气将他笼罩,明明没什么感觉,但何秋韵下意识咳嗽起来。
他咳得有些厉害,一边咳一边感觉梦境正在晃动。
要醒了吗?何秋韵心想,这一晚过得好快,果然,做噩梦会让人疲惫。
正想着,他大脑里一片空白,随后睁开了眼睛。
“我吵醒你了吗?”迟宴的脸出现在何秋韵面前,“没事,继续睡吧。”
何秋韵迅速眨了下眼睛,面前的人没有随着他的动作消失。
可能是起猛了,居然看见迟宴躺在自己床上,何秋韵想着又快速闭上眼睛。
这时,有人捧着他的脸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真的睡了?”
眼皮上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温热的带有一种雪松的香气。
何秋韵难以置信地睁开眼,他扯了扯迟宴的脸:“你怎么在这?”
迟宴拍开他的手:“我听见你叫我了。”
何秋韵反问:“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在梦里。”迟宴搂住何秋韵的腰,那里和记忆中一样,薄薄的一片却包裹着肌肉。
何秋韵知道他在胡说:“你也学会造梦了?”
迟宴笑了一声,他将头埋进何秋韵的颈窝:“你做噩梦了,一边哭一边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何秋韵回答得没什么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