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又开始流泪,韩冬着急的手指越动越快,忽地,他在某个名字后面停下动作。
“不会吧,你们还玩角色扮演?”韩冬无语了一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下了那个名叫小兔子的号码。
拜托了,一定要是迟宴。
“喂?”电话接通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小秋?怎么了?”
“迟宴迟宴迟宴!”韩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疯狂叫喊,“是我!韩冬!”
“韩冬?”迟宴语气严肃了些,“小秋怎么了?”
韩冬在心里感叹迟宴有时候还真是聪明:“我哥好像做噩梦,梦到你死了,我叫不醒他,你能不能跟他说几句话,告诉他你还好好的。”
韩冬说着把手机放到何秋韵耳边,他皱起眉,另一只手放到唇边下意识咬了一下。
迟宴听到何秋韵的抽噎声心头一拧,他不是没有见过何秋韵哭,但在他的印象里,那个人连哭起来都是没有声音的。
“迟宴,别死……”他听见何秋韵在梦里叫自己的名字,仅存的一点困意全然消失。
他在黑暗中惊醒,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加清醒了。
何秋韵又含含糊糊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迟宴不再犹豫,在对方说出“别死”两个字前先一步开口。
“我在。”
电话那头的喘息声顿然停了下来,何秋韵试探性地又喊了一声:“迟宴?”
“嗯?”迟宴轻声回答他,“怎么了?”
“你还活着吗?”
迟宴哄他:“活着,很健康地活着。”
何秋韵哑着嗓子:“你会死吗?”
“不。”迟宴从床上起身,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在衣柜里翻找,“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