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韵的情况好了许多,他扯了扯身下的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只露出一点发顶。
韩冬松了口气,把手机从枕头边拿回来:“谢谢,他好多了。”
“嗯。”迟宴那边传来些脚步声,“我现在过去找他,方便吗?能麻烦你帮我开一下门吗?”
过了十分钟,迟宴穿戴整齐,匆匆拿了些生活用品便去了许岁岁的房间。
许岁岁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被抱上了儿童座椅。
他揉着眼睛:“爸爸,我们去哪儿?”
迟宴给他系好安全带,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们去找师父。”
许岁岁努力睁开眼睛,往窗户外面望了望:“岁岁好像看不见了,外面好黑。”
小孩就是这样,他以为是因为天亮了才要去找师父。
迟宴摸了摸他的脑袋:“岁岁没有看不见,天还没亮,师父做噩梦了,爸爸去陪他。”
“哦。”许岁岁点点头,“师父也会做噩梦吗?”
在他眼里师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不对,是和爸爸并列第一厉害的人。师父会教他造梦,会教他怎么和那些白色的“蜘蛛丝”相处。
师父是魔法师不是吗?
“师父当然会做噩梦了。”迟宴说着启动了车辆,“每个人都有噩梦。”
“爸爸也会吗?”
迟宴脑海里突然冒出何秋韵的抽泣声。
“迟宴,别死……”
他轻叹了口气:“对,爸爸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