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海富进去,开始在墙体上画符。我看不懂他画的东西,就觉得那玩意曲里拐弯,看着一阵一阵头晕。

等他画完出来,他接了一大桶水,全部泼在厨房的地上。这才拍拍手跟我说。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是什么意思?”我问他。

“就是都准备完了。”海富指了指厨房,“今天晚上过去,这屋子就没事了。”

我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他神态自若。似乎真的是这么认为的。我说那好吧,揉了揉酸疼的老腰,跟着他出了吴欢的出租屋。

出去之后,天色也不早了。我和海富合计了一下,随便找了个饭店坐下。这次我俩交换了微信和手机号码,加微信的目的是为了转钱,留手机号是为了方便联系。

海富要把我下午买烟买酒的钱给我补上,我有点不好意思。是我要求人家帮我们解决灵异问题,无论怎么说,这工本费我们来掏都是合情合理的。我把这想法跟海富一说,他却笑了起来。

“这个您倒是不用担心,这些钱,那位房东太太都会掏的。”海富笑着跟我说,“她这是遇上了天降横财,可没成想横财带灾,都说破财免灾,这钱该她出。”

说完这句话,海富掏出他的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照片是某个中年妇女的一寸免冠照片。我看见它的时候还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