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能明白我的意思吗?我想恳请二位帮个忙,帮我把这些书籍誊抄一遍。”
君澜:“……”
时越:“……”
两张年轻的面庞上露出如出一辙的震惊和绝望。
把这些书籍誊抄一遍!
说的简单!
一些是多少?
两本是一些,三本也是一些……三万本三千万同样也是一些,毕竟书海无涯!
君澜艰难地转动脖颈,绝望地环视了圈四周。
这间石屋里面的藏书,虽然不是无涯的书海,但是能让青袍男子扭捏那么久,那么这个所谓“一些”的数量,绝对不容小觑!
果不其然,就听青袍男子又接着说道:“我这个人性子淡泊,没有什么过多的爱好,唯爱读书,我一生读过的书不计其数,你们看见的这些藏书,只是其中一部分,一共是……”
他报出了一个数字。
君澜和时越两人听见那个数字,瞬间陷入了绝望的苦海中。
当青袍男子好心地帮他们算出将这些藏书全部誊抄一遍,大概一共需要花费多少年时间时,两人险些直接溺死在苦海中!
以百为单位计算的年数……这是什么惨无人道的压榨方式啊!
君澜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跟张孟和邱奎二人比起来,青袍男子才是真正的周扒皮。
周扒皮犹自不自知,还继续说道:“虽然誊抄这些书籍会很辛苦,但是你们在誊抄的过程中,也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啊,这些东西可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我给你们,你们不要太感激我,因为我觉得我和你们有缘。”
君澜:“……”可去你的有缘吧,这份有缘谁喜稀罕谁拿去,她不稀罕,也没那个能耐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