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实力不如人,君澜没敢将这份呐喊出来,只谨慎地在心中咆哮一番。
也多亏了她这份谨慎。
就听青袍男子又道:“不瞒二位,我当初,就是以书入道的。”
君澜:“……?”
以书入道?难道青袍男子不是什么大魔头,竟还是位儒修?
大道万千,而这万千大道中,儒之一道,堪称魁首!
因为文字的力量是最无穷的!
君澜诧异,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
然而青袍男子却又卡壳住了,或者说他陷入了回忆中,于是停在这里,丢下还在等他下文的两个小辈,自己追忆起了往昔。
不过两个小辈也没闲着,青袍男子的声音才停下没一会儿,君澜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东猜西想,她的脑海中就响起了时越的声音。
“大约六百多年前,中州地界出了一个书生,那书生爱书如痴,终日书不离手。”
时越用的是传音入耳,不怕被偷听。
况且青袍男子此刻正在追忆往昔呢,估计也没时间跑进他们识海中偷听。
君澜忙也开启传音问他。
“后来呢?后来如何?快快快,展开来详细说说。”
时越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缘无故地跟她讲什么书的故事。
可他既然讲了,就说明那书生应该是跟青袍男子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