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柴诗茜摇头,“本来我妈让他过来,方便照顾,也好陪陪他,开解他,他不肯。”
“谢蔻。”柴诗茜犹豫道,“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什么?”
“请你去看看他。”
“我们家?里无所不用其极了,我哥都从美国回来,怎么说,都起不了太大的用,或许你可以。”
担心冒犯谢蔻,她忙补充道:“如?果你不想,也不勉强啦。付嘉言就是属蜥蜴的,再重?的伤,他都可以活过来的。”
谢蔻听不出来,柴诗茜是在使苦肉计。
或者说,即使她知道,她也会?心甘情愿地上当?受骗。
谢蔻非远离红尘之外的人,别人捱着钻心的苦痛,她光是听凭别人传说,心脏也像置于一座密封的,四处乱撞也找不到透气孔的容器里,憋闷得难受。
何况,那个人是付嘉言。
一个被所有人捧上神?坛,以为永远不会?跌落,优秀事迹被奉为神?话的付嘉言。
在柴诗茜的描述里,他不过也是深陷在泥泞里,挣扎不出的凡人。
谢蔻无法?想象,他此时经受多大的痛苦,才会?让他自我放逐到这种程度。
谢蔻和吴亚蓉撒了谎。
她说她接受了陈毓颖的请求,留下来帮忙出黑板报,需要晚一点回家?。
吴亚蓉在医院值夜班,无法?来学校求证真实性,便叮嘱她,回家?千万注意安全,如?有必要,她可以来让谢昌成来接她。
那不就露馅了么?她忙说,她不会?太晚的,可以自己打车。
吴亚蓉让她到家?后发消息,便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