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试卷和答题卡留出来一套空白?的, 周兆顺的意思是, 等付嘉言回校,再交给他。
这次是多市,几十所学校联考, 到时将他的答卷阅出来,也能算出排名。
事实上,在付嘉言缺席的这段日子里, 他的桌上已经堆满了各种发下来的练习, 还有一份需要家?长签字的知情书。
冯睿吐槽说,他再不回来, 就要长蜘蛛网了。
秦沛是个好同桌, 帮付嘉言折叠好, 用书压着, 不至于被从门口灌进?来的冬风吹乱。
那天?中?午, 谢蔻忽然放下笔,停了正在写?的题。
当?时正是午休时间, 有的同学正趴伏着休息,另一部?分在学习。她猛地搁笔的动静,便显得有些突兀。
她轻手轻脚地拉开门,皮肤一接触寒凉的空气,汗毛登时竖起来。
是冰碴子嵌进?毛细血管里, 几乎要冻住血液的冷。
她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身子轻薄, 像叶片在寒风中?哆嗦。但她还是出了教室。
谢蔻走到文科班的窗外,轻轻叩了下窗户。
里面的同学推开一条细缝, 正要问是谁,抬头就见是谢蔻。
整个高二年级,大抵不会?有人对这张脸陌生。
漂亮是一方面,高一的艺术节,她更是美得过分,大家?对她印象深刻。能将z市中?考状元挤下第一的宝座是另一方面。
同学说:“有什么事吗?”
谢蔻戴着帽子,只露一张脸,低声:“同学,能帮忙叫一下柴诗茜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