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吕婷朝他的后背冷不丁拍了一巴掌,“能不能盼着点?付嘉言好,别哭丧一样。”
她是断掌,手重得很,冯睿说?:“呸呸呸,你才是,我就是抒发一下想念他的心情,好吗?”
陈毓颖问:“这?几天,你也没跟他联系吗?”
“给他发消息了,问了一大堆,就回了个‘没事?,勿牵挂’。卧槽,更牵挂了好吗?!他哪是这?么说?话的人?”
陈毓颖又问:“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离柴诗茜家不远吧,具体位置我也不太清楚。你是想去找他?”
“我哪好去啊,要去也是你去。”
冯睿摇头,“我不去。”
陈毓颖皱眉,“你不是说?,你们是前世夫妻吗?你也忒不关心他了。”
冯睿说?:“你不知?道,他要是不想说?,你撬他的嘴也撬不开的。就比如他妈妈,他从来?只字不提,讳莫如深。我贸贸然闯过去,惹得他更不高兴怎么办?”
说?得也是。陈毓颖叹了口气。
“话说?,唐宸晨都考完了,拿了个省三?等奖,要是付嘉言去,怎么也得是个省一啊。”
越聊,陈毓颖越替付嘉言遗憾,她纯纯是追星心理,期盼他变得更好,更优秀,希望他是一颗永不坠落的星星。
“下个星期要月考,他不会也不来?了吧。”
不知?道该说?谭吕婷乌鸦嘴,还是预言家,付嘉言没有参加月考。
谢蔻和付嘉言本?该是一个考场,那个位置空出来?,尤为突兀。
临发卷时,她望着空荡荡的座位,一时怔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