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送”,还真是把她当货物一样,送到目的地,卸下,签了单子,就走了。
谢蔻也说:“再见。”
她比他更不眷恋,也是,没什么好眷恋的,普通同学而已。
付嘉言回头,她骑着车,探身刷门禁,拐个弯,身影就消失不见了,风过无痕般。
他撇了下嘴,“啧”了声,这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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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节刚过完,转眼又到月考了。
大家都非常期待这次的结果,大半个班的人都在对赌——要么谢蔻,要么付嘉言。
之前的一次数学小测,谢蔻和付嘉言并列第一,141分。
也就意味着,这次月考,谢蔻很可能逆风翻盘。
放榜的当天,他们将通知栏那一块地方团团包围,那架势活像古代放科举榜。
不过可惜,这次榜首的状元还是付嘉言,榜眼是谢蔻。再一看分数,一样的637。按姓氏排,的确是付嘉言在前。
这局就比较难判了。
谢蔻看了一会儿,对付嘉言说:“没考过你,我认赌服输。”
快到冬至,他这种天天运动的,丝毫不怕冷似的,还穿着秋季校服,搭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衫,付嘉言揣着兜,说:“上初中以来,你是第一个跟我考同样分数的。”
“也将会是第一个超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