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上台前,她才脱下,放到一边。
晚会在九点多落幕。
念结束词时,谢蔻简直感激涕零,连长时间穿高跟鞋,后脚跟的疼痛,她也忽略了。
两个多小时下来,没出大岔子,她真是谢天谢地。
他们回到后台,部长和几个同学拎进来几大奶茶,对他们说:“大家今天辛苦了,这是老师请大家喝的。”
散场差不多就十点了,谢蔻捧着尚温热的奶茶,走去教室收拾书包。
她穿上自己的校服、鞋子,整个人都松弛了,礼服、高跟鞋实在太磨人了。
“谢蔻。”
付嘉言从后面追上来,“这么晚了,你还骑车回家吗?”
“嗯。”
谢蔻的妆还没卸,她今晚神经一直紧绷着,松懈下来后,疲劳便涌上来,她连应话都应得没气力。
甜腻的奶茶也没能给她输送能量。
已经快入冬了,学校空旷,风一吹,冷飕飕的。
高三楼的灯亮着,他们还在上晚自习。不远处憧憧树影,微微摇晃,十分能营造出恐怖片氛围。
灯光不甚明亮,付嘉言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通过她的语气来判断她的情绪,他今晚应该没惹着她吧?
“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也不安全。”
破天荒的,谢蔻又“嗯”了一声。
付嘉言都惊讶地挑了挑眉,她居然没说“不用了”,或者“我自己可以”。
他抬头,左看右看,谢蔻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他,大惑不解:“你在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