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温濯下意识地朝着四周看过去,确认陈伯没再返回,她又惊又羞,还有些恼,“你、”
“太直白?”
陈时祈反问道:“原来你竟然听不出来,是我在夸你,想你……”
温濯连忙让他闭嘴,她一双漂亮的眼睛瞪圆,死死地盯住陈时祈,即便她没有成本来命令他,只是好像天性使然。她的脸一片通红,就连耳根也是一样。
再也不要试图靠近,试图相信他。
他口无遮拦。
很是讨厌。
温濯正想着,陈时祈牵手,顺势把她拉进怀里,“阿濯,我说过我可以等,但我没说过,我不会明确地向你表达我的爱。”
温濯气笑了:“你倒是理直气壮。”
陈时祈挑了挑眉,嗯哼了声,算是承认。
只是,他接下来的问题令温濯一怔:“这么羞于面对我的爱,我才是那个需要问为什么的人,不是吗?”
她答不上来,他也不强求一个答案。
“陈伯早年救的那个人是他的心上人,只不过,他没救回来。”陈时祈缓缓道:“这些年,他不娶妻,不生子,也是为了她。”
终生未娶,原来不是传说。
“她是为什么死的?”
温濯淡淡开口,一想起跛脚的陈伯,心中有些难忍。
“抑郁,卧轨,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