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那个……
温濯很敏锐地抓到了这四个字, 正打算听下去, 却被陈时祈打断了,她回头看向陈时祈,他的眼神明媚悠长, 叫人分辨不清这其中的含义。
陈伯不再提陈年往事,又笑:“别再说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免不了阿濯觉得我这人是个无聊的糟老头。”
温濯笑笑,接上话:“哪里,我爱听的。”
像是学到了陈时祈的精髓, 温濯又说:“尤其是有关他的事。”
陈时祈侧眸看向温濯, 一时觉得, 她倒机灵,很会活学活用。
陈伯笑看着,也不陪他们一起用饭,“我再去收拾我那边的盆栽,你们俩玩。”
“好。”
他背转身,脚有些跛,不大顺利地前行,却又不是很明显。温濯先前没注意,这次才看到,她回眸看向陈时祈,问道:“陈伯的脚?”
“他以前为救一个人受过伤,后来,所有人都劝他治疗,他却毫不在意,顺其自然,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样的体态。”
温濯回过头,总觉得这么大一个院子,只住他一个人,内里的原因一定很曲折。
陈时祈看见她眼中的好奇,主动向她提问:“想不想知道,陈伯身上的故事?”
温濯眼睛闪了闪,回头笑着看向陈时祈,她当然知道他意图不轨,不会轻易告诉她,咬了咬牙,便说:“不想。”
“……”
所谓一物降一物大概是这个道理,他不是个闲不住话的人,但却是一个不愿意和她有空白话题的人。
“原本想要你再一夜的大胆换一个故事,没想到,就这样被你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