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的话,她所有的收入来源就只剩下售画。但是售画收入并不稳定,那么势必需要接受很长一段时间的收入冷淡期,偏偏她又不伟大,没准备做一位穷艺术家。
要么在岗位上妥协。
要么,乖乖回家,和之前一样。
纠结又平静的没有其他情绪的生活出现波澜,是在骆林凯生日那一天,骆林凯是温泽最要好的兄弟。
温泽电话打来的那瞬间,温濯看了眼手机屏幕,随后扔在一旁,没接,却没有想到温泽会不眠不休地打过来,温濯白皙细长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懒得出声,只等电话那头的温泽开口。
“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该打120去你家接你了。”
“……”
“什么事?”
“陪我去参加你林凯哥的生日宴会。”
“不去,我和他又不熟。”
温泽听到温濯这话,默了几秒钟,“出场费给你结二十万。还去不去?”
人应该有志气,绝对不能因为五斗米而折腰,这是做人的底线。
只是没过一会儿,温濯想了想自己手上的存款数目,再加上她平日里的各种开销,实在无法拒绝这诱人的二十万。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