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刚才那位工作人员又重新折返回来,温濯看过去,那人连忙说抱歉:“对不起,温小姐,您的保养费用还有三个月才需要续缴,是我看错了,实在很抱歉。”
“还有三个月?”
温濯这人什么都好,但有一点不是什么好习惯,就是花钱从来不记账,自己什么时候花的钱,都不记得。因此,当工作人员说这话的时候,温濯只是迟疑了一会儿,也没再问什么。
-
“你现在花十五万哄姑娘,倒让我想起来,高中那会儿,我花十五块,买一冰激凌,逗一姑娘乐呵。”肖燃手里夹着一支烟,吸了口,吞云吐雾,透过这烟雾他朝陈时祈看过去。
人坐在一金背沙发,黑色潮牌衫,卫裤,下面穿着一双私人设计师设计的小众牌子鞋,不显山不露水,头顶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在身周留下一道阴影:“这事儿你还真敢提?”
西装革履,倒不如这身有少年气。
“你当我上学那会儿有钱?”肖燃想想,还是觉得可笑,他一边说一边笑:“我妈那会儿骗我,说我家快破产了,房子马上就要被银行收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一个星期抠搜的就二十零花钱。”
陈时祈听着,惯会挑重点,笑一声,揶揄他:“还给自己留五块?挺会过日子的。”
肖燃忍不住爆了粗口:“我艹、”
当然,他也不忘了要解释:“我那会儿烟钱都是找人借的。”
“哦。”陈时祈啧了一声,随后就说:“有借的抽烟钱,但没有买最好的冰激凌的钱?”
肖燃:“……”
服了。
转头,肖燃朝着远处温濯望了一眼,“那你,对她是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