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锦会晤,“还是大人想得周到。”

宋思珩身有缺陷,心境难免比常人自卑,让他靠自己的能力考进去,比让他走后门,更能助长他学技的信心。

晟云洲又朝厅内看了一眼,闻锦询问:“还有别的事吗?”

晟云洲默然片刻:“听说你在和沈将军下棋?”

“嗯。”

“如何?”

“嗯?”

“战况如何?”

闻锦撇了撇嘴,“不好,都是他在让我。”

晟云洲眸眼微沉,望着她的小脸沉吟良久,“这生厉害?倒让臣好奇了。你们下完了吗,不知有没有机会一同讨教片刻?”

闻锦怔忡的片刻,男人径直朝厅内迈了进去。

沈奕整个脸色都不太好,抬眼看见一道颀长身影靠近,对上晟云洲的视线,顿了一顿。

朝堂上,两人已经打过照面,但一个属文一个属武,甚少公务来往,一直没机会相熟。

沈奕回京之后,听过状元郎不少事迹,心存着好奇,这会听对方有意与他切磋棋艺,欣然应允。

“只怕沈某棋艺不精,别叫宋侍郎笑话了才好。”

那倒不至于,他的棋艺,晟云洲心里还是有数的。

刘家与沈家比邻,晟云洲和沈奕,自小青梅竹马。

沈奕的棋艺,虽下不过他,但不至于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