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说传信的那些女子吗?”

裴卿捏了捏她柔软的掌心,宋清安嗔他一眼,感慨道:“是啊,也是托了兄长的福,她们找营生也方便许多。她们还说,要准备去学堂读书识字,若有可能,就去科举试试。”

宋清安口中的,便是三年前帮助她掩盖梁帝已死的女孩们。

脚边忽挪来一个白毛团子,宋清安低目看了眼,便让裴卿将它抱到自己膝上。

酥酪也是个命大的兔子,那时明光宫几乎快塌完了,它居然还能跑到他们边上来。

宋清安一面揉着酥酪柔软的毛,一面出神。

他们到此的第二年,就有人暗里向裴卿说媒,要他纳妾。

缘由……自然是他们这么久了,还未有所出。

这当然怪不得宋清安,但外人又怎会知晓裴卿身上的秘密。

裴卿一开始还懒得回应,但来说媒的人多了,他不耐烦,索性在府里办了场宴会。

筵席之上,他抱着酥酪到众人面前,冷着脸说明这只兔子就算作宋清安与他的孩子。

县里的人纷纷被说服……

并没有。

这实在有些荒唐,人们都以为只是裴卿的一个玩笑。

最终说媒的风波,是由一个媒婆被裴卿从府里丢出来结束的。

这事情过后,裴卿与宋清安道:“还是杀人最方便。”

当时的他又被宋清安数落了一顿。

想到这里,宋清安不由轻笑出声,揉搓酥酪的力道也大了些。

“怎么?”

“去岁时,你还在众人跟前说,酥酪是我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