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竹烟不由瞪大了眼,略显结巴道:“公主,婢子……婢子万没有这样大的本事啊。”

宋清安向她掌心点了点,漫不经心道:“你没有,它总有吧?”

“你不是说它能调动……吗,便带着它,去寻人。到时若情况不对,便让影卫带我走。”

这计划并不难懂,然竹烟还是呆楞住了。

“公主是要我……遣影卫来?”

竹烟舔了舔唇,艰难道:“可是公主,为什么不告诉二殿下呢?阿兄在二殿下身边,用起来更名正言顺些,我怕我……并不服众。”

“若兄长知晓,他一定会在最开始就用这个法子,而不是万不得已之时。”

宋清安低眸看向甲盖,十指已为了明日的和亲都染上了鲜红蔻丹,似血般红艳。

“但我不想如此,这太关键了,不能那么早就暴露。”

“所以……你可以吗?”

宋清安望向竹烟,眼神认真无比。

竹烟犹豫片刻,郑重点了点头。

“那就好……明日我就该走了,今儿……该去拜别陛下。你记得,去向崇明宫知会一声。”

“是。”竹烟仔细收好了玉佩,福身退了出去。

听得珠帘轻响,宋清安知道,竹烟走出去了。

她方才唤来翠珠。

“刘泉怎么说。”

“公主,刘公公说……掌印大人不会来。”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宋清安心底还是不免闪过失落。

“知道了。”

翠珠该下去了,但她踌躇着望向宋清安,像是有话要说。

“还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