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是被精心打理好的礼物。
宋清安冷哼一声,攥着帕子的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然她又想起裴卿来,一想到他,宋清安又是一阵头疼。
且不说日后会如何,今日……只怕已恼了他了。
他该不会觉得……梁帝说起此事,是她的意思吧?
宋清安抿了抿唇,思及裴卿那阴森森的眼神,心中一阵惴惴。
她与耶宁阿初接触便让他不喜了,若他以为自己有要嫁去西夜的意思,这不是要她命吗?
行宫已至,宋清安却在外头停下了脚步。
“……公主?”
竹烟等了片刻,见宋清安魂不守舍的模样,便小声唤道。
宋清安回过神,仰头看了眼匾额,这才又往里走。
竹烟觑着她神色,悄悄令其余宫人退下。
宋清安回了内殿后便歪在软榻上,神色恹恹,直到竹烟将酥酪抱过来,她脸色才好上一点。
“公主是为陛下……烦心吗?”
竹烟观她心情似乎好一点了,这才询问道。
宋清安蹂躏着酥酪,懒懒说道:“大概是吧。”
大概?
竹烟不解其意,除了梁帝以外,应当没有旁的事了吧?
是掌印大人吗?可……不是掌印大人替公主解了围吗?
“你去外面守着吧,我自个儿待会儿。”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