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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怀正逢这日休沐,他没再留在营中,而是去了那座宅邸。

“何先生。”

临渊已事先来说明过,是以宋清怀轻轻敲了敲门后,便推门而入。

何修起身道了一礼,宋清怀回过,两人相对而坐。

“何先生也知,我是羽林卫中人,不日后春狩,我要随同前往。”

宋清怀并未与何修坦白过自己的身份,只说了自己是羽林卫。作为皇家禁卫,春狩伴驾而行,也在情理之中。

“到那时,还请先生万要小心。”

宋清怀认真嘱咐道,他不在京中,便很难顾及此处。何修自是明白这一道理,他郑重谢过:“这些时日多谢子旷照拂,修铭记在心。”

“何先生,有一事……我想问很久了。”

“子旷但说无妨。”

“何先生可是京中人士?可有家人?若何先生是自外地来京,我可帮何先生回乡,远离这是非之地。”

宋清怀当日搭救下何修,一方面是不愿看正义之士被捕,一方面也是看重了他才气。但这些时日下来,宋清怀觉得有些事还是不要牵扯到无辜之人。

若何修上了他的船,便不可能再脱身。

不曾想何修闻言,脸色微变。

“在下无根之萍,随处漂泊罢了。”

他略带讥讽地笑了笑,低声道:“奸人当道,如此世道,何处又能平安?”

“何先生慎言。”

宋清怀略皱了眉,虽此处都有他的人看守,但东厂的眼线无处不在,他也不敢说这里便是绝对的安全。

“是在下失言,子旷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