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瞳孔骤然放大,耳根到脸颊都泛起了一层红晕,难得有这般羞红的时刻,嘴巴张了张,裴致已经捂着脸掀开帷帐先跑了出去。
这天直到上了离宫的马车,裴致都没有再看李知竢一眼,脸上的热似乎就没有消减下去,李知竢要比裴致出息一些,心里面怎么想不知道,最后端的一个清风明月,坦然自若。
想同裴致说些话,她怕羞,攥着一个孔明锁离的宫,全程认真拆锁,只留给李知竢一个相当窈窕曼妙的背影。
直到到了裴府,她才将这事放下,转变成有些紧张激动,裴公和裴良靖早就在门口等着,她将孔明锁往软垫上一扔,连个眼神都没时间给李知竢留,忙先下了马车。
他心里有些许的,微妙的,不争气的酸,总算能有些感受到裴公与裴将军的心情。
“阿翁!阿耶!”她忙走到两人跟前,“这几日你们过的好不好?”
李知竢在她身后不远处慢慢跟着,裴公与裴良靖还是依旧行了揖礼,裴致见行完礼,扶着人往厅中走,笑问:“你们有没有想我?”
“有一点,没人在我耳边提醒我‘阿翁这个不行,阿翁那个不行’,都有些不习惯了。”
她笑:“是吧,要是您说不想我,我可要恼的。”
“胆子真大,还敢和阿翁恼。”
“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您皱眉我都要抖两下的。”
“巧言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