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耶,快帮我说两句……”
嘴上这么说着,没有一个人不是脸上带着笑意的,连后面的青柏都因着这样和睦幸福的人家咧了嘴角。
说着说着,便说到了裴良靖打算回邕玉关的事。
“七日后?怎么会这样快?”
“不早了。”裴良靖笑着说,“原定的是上元以后,如今你大婚完,便也该走了。”
“那……”她终于看向李知竢,那头对上她的眼睛,微微示意:“届时我们到城门为将军送行。”
“好!”她笑,送别的事做得多了,每每还是舍不得,“夏日酷暑,边关干燥,阿耶记得与士兵们多用些乌梅或雪梨饮子;还有给您配的润脂,要记得用,否则手上的皮肤会裂开;嗯……再帮我和阿兄带个好。”
裴府没有能和裴致说女子私密话的人,而裴公对裴致的为人处世自然放心,裴良靖更不觉得有人能欺负得了裴致——边关都是他带着兵守下来的,一门两代近臣,长安里原本想给裴致找不自在的也得掂量掂量,何况如今还是太子妃。
来之前是止不住的挂念与担忧,来了之后反而家常起来,裴致不是爱伤怀的人,裴公与裴良靖亦不是。有心问一问裴致在宫里过的习惯不习惯,好不好,但是见裴致笑的跟春日暖阳似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留下用过午食后,太子与太子妃的车辇便慢悠悠地往东宫驶去。
换了常服的两人在裴府后门对视着笑了一下,恍然间有种未成婚时同游的感觉,裴致整理了一下李知竢的领口,“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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