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认真地猜了下:“难不成是凶悍泼辣那一类的?”
姚溪元有些不好意思:“娘子莫怪,今日阵仗这样大,是有些先入为主的印象了。”
姚溪元的痛快让裴致跟着笑起来,“无妨,这是小事。”
一旁有人走过,笑着对裴致颔首,看到姚溪元表情却有些异样,裴致注意到,姚溪元也看到了,只是并不在意地回了头。
姚溪元温婉,看着也是无害的,裴致也就没藏着掖着,疑惑地问:“娘子和刚才过去的那位女郎,是有些龉龃?”
姚溪元神神秘秘地说:“不光是和她,和这园子里好些人我都相处不来。”
裴致有些奇怪,怎么看她都是好相处的性子啊?
“娘子不在长安居住,自然不知道我的名声。”
“名声?”
看出裴致的疑惑,姚溪元笑着摇摇头,“我自幼身子不好,从没正经学过什么,六艺女红不算通,好些人觉得我这个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太不学无术了些。前两年定亲的郎君也病故了,旁人既担忧和我一起同游会带坏自己的名声,又怕我不详,自然不爱跟我同游。”
原来是这样,裴致面上了然,“若你自己不觉得烦恼,旁人的看法也不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