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右退了两步,那抹银霜身影渐渐清晰了起来,待看清那人的脸后,林言同忙跪地行礼:“臣叩见太子殿下。”
李知竢空中虚扶了一下,“林寺丞请起。”
三人围坐在案边,沈桓在一旁布茶,听李知竢开口:“听大理寺卿说,你做事认真谨慎,短短十三日已经发现三桩陈年冤案?”
“回禀殿下,是臣份内之责。”
沈桓在一旁适时开口,这话却是说给林言同而听,“郎君确如殿下口中所言一般能干,也不枉费殿下将郎君从寒县调过来。”
是李知竢的提议?
林言同心思有些复杂,在诏州时确然相处了几日,若是如此,林言同再行一礼。
李知竢对此没有多言,也不觉得是大事,反问:“郎君认为,该如何维持世家的繁荣。”
这话来之前裴公曾提点过一次,林言同慎重回答:“自然是子孙后代的效忠与才能。”
李知竢温和笑了,“郎君心中明白,当年为何外放郎君为官,自然也该明白,陛下对林氏的态度。”
林言同心头一惊,“臣明白。”
“郎君是有才能之人,也是林氏这一代的佼佼者,不到弱冠之年,自然不该止步于大理寺丞,日后也担得起林家话事人的位置,郎君可明白孤的意思?”
林言同后背出了一层的汗,他霎时清楚了李知竢的意图,伯父这些年谋利之事干的不少,迟早会被李彰和李知竢处决,林氏是否就此衰败,按着李知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