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致见阿翁没说话,有些犹豫地问:“阿翁,是我和太子殿下相交有什么不妥吗?”
老翁唇角笑意没变,抬头不动声色地哄裴致,“正常的郎君和娘子相交,殿下与你亦没觉得有什么不妥,那便别想那么多,玩的开心就成。”
说完,老翁琢磨琢磨,似是无心地问:“那你们分别时,太子殿下可有说什么?”
想到那日两人双手交握的场面,裴致耳尖有些热,目光闪了闪,随后又觉得这耳热奇妙,自己捏了捏自己的耳朵。
老翁是什么人,裴致的任何小动作自然逃不过自己的眼睛,但他耐心地等着自己孙女开口,听裴致说:“没什么特别的呀,自然是告别,珍重,再会这样的话。”
老翁应了下,“那你们同游可有旁人知晓?”
“自然是有的。他身份特殊了些,旁人知道了总是要麻烦,所以就连济兰姐我也没有告诉,对人只说是长安来的大官……还是您见过的……”
老翁心下无奈笑了,拿着自己做幌子,不最合适?
她认真地解释:“阿翁,一开始我们只当彼此是普通的郎君和娘子相处的,后来互相知道了身份后,相处起来也无甚差别,所以就算身份特殊,但也不用弄的太复杂是不是?”
裴公笑着点头,心说认识个郎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若是还住在长安,按着她的性子,真和宗室世家子弟玩得开也不意外,令人疑惑的是李知竢的态度。前不久老翁方见过李知竢,端肃板正,寡言少语,无妻无妾的,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随便与小娘子同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