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饭她吃的心不在焉,隔日让济兰买了一堆丝线和金珠银珠玉珠子来。
济兰一边缕着丝线,一边问:“娘子是要亲手做长命缕?”
“嗯。”她算着,“外祖母一条,愉安一条,济兰姐姐你一条,也可以给我自己编一条。”
济兰抿着唇笑,“娘子啊,这编长命缕也是有技巧的,何况您还要编花样,穿珠子,第一次做,估摸着最快也要一天一条的。”
她挠了挠脸颊,离约好的时间还有两天,离端午也不过还有三天,济兰接着说:“奴婢陪娘子一起编可好?您给老夫人和郎君做,我给您和自己做。”
“这不好,”裴致拿着五色丝线叹气,“那就不是我的心意了。”
济兰总不由自主地拿她做刚入府时六岁的小女童,“左右是心意,奴婢心里清楚,两个人不是更快些?”
旁人不一定哄得动她,济兰照顾了她十年,总还是知道怎么说能让她松口,没过一会儿两人面对着面,拿着青白红黑黄五色丝线开始编织,裴致捻起精致的小珠子说:“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愉安一直都是简单雅致的样子,按理说应该给他穿玉珠子的,可是和五彩丝线串在一起,还是亮一些的金珠子更合适。”
她编织地仔细,还不等济兰回答,随即又摇了摇头,“不过愉安什么都不用,简单些就好了。”
济兰在一旁看着,也是随意话家常:“娘子,您和那位郎君,认识有两个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