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笑着说好,田氏依旧是谨慎和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多发一言,刘傅平问道:“表妹,衡州还有许多好玩的,过几日我带你去如何?”
说这话时白姨娘等人也走了进来,这可赶巧,裴致便顺着他的话问道:“这几年衡州有什么新鲜物事吗?”
难得裴致接一次话,刘傅平忙道:“聚嘉阁新来了一个有趣儿的说书人,还有皮影杂耍,你若不喜欢这些吵闹的,衡州还有好些山水字画铺子。”
说书倒不错,裴致说声好,这一句没有了下文,刘傅平有心带着裴致出门,见对面的人真的只是问一问,又把刚想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他心里是有点不爽快的。不爽快的原因倒不是多在乎裴致这个人本身,而是“裴致”的确是一块香饽饽,还是卖相好里子也好的。可就在眼前吃不着摸不着的感觉的确让人心烦,得知她有朋友在衡州,还是位郎君,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他旁敲侧击过阿耶,裴致前几次出门是与什么人一起,可连刘禧也是一头茫然,这些日子到衡州的官一个比一个大,若真是皇帝陛下派来什么暗访的大官,也不是他一个别驾好问的。
刘禧这些日子的心都放在春娘身上,看着她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的,便放轻了声音说:“春娘,你来府中也有些日子了,若是想出门,带几个人出去走走也无妨,不是还没回过你兄长家吗?”
春娘本是垂着眉,被忽然叫住,旋即微微笑说好。
裴致算了算,约好的时间是五月四日,正好在端午的前一天,也不是李知竢端午是什么安排,便抬头问了一句:“舅父,端午那日州府可有什么活动?”
“卯时起陪同太子殿下踏青,上午逛南北两道,随后赏衡州端午赛龙舟,午后倒是无事,不过据说太子殿下要与户部的人议事,也因着几个州府和长安来的官员们都在,晚间有一场大宴。”
真忙啊,节不算节,还是满日的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