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济兰笑着点头,宽慰裴致道:“娘子别担心,卫郎中医术高明,老夫人不日一定能痊愈。”
外祖母的病是积年的老毛病了,若说痊愈只怕有些困难,裴致只盼望着卫郎中能阻止住这病的加重,外婆身子能慢慢好转。
主仆二人沿着小径慢慢走着。
“表妹!”身后忽然有人叫住她。
裴致回头,见衣着绛紫色袍子的刘傅平从不远处走来,刘傅平盯着裴致的脸,见她面上担忧,秀气的眉微微蹙起来,双目澄亮的犹如宝石珠子,十足地惹人怜爱,“几日不见表妹,怎么这样憔悴?”
“我知表妹孝顺,这几日衣不解带的侍奉膝前,但祖母的病是陈年旧疾了,表妹虽担忧,还需保重自身才是。”
裴致对上刘傅平的脸,看他目光精明,不停在她身上流连,蹙着眉头道:“谢表哥挂念。”
刘傅平没有离开的意思,笑着说:“今日碰巧遇到,不如我陪表妹走走?”
“表哥今日不忙?”
“来教书的先生今日休息,我也是偶然来到院子中才遇上了表妹。说来,除了表妹第一日来的时候,还是咱们这几日第一次见呢。”
她没回答,沿着小径慢慢走,刘傅平见她不说话,亦步亦趋跟着她,眼睛一转,又道:“表妹赠的那方砚台当真是好东西,石质细腻,不伤笔毫。”
“表哥用着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