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瘪瘪嘴。
与此同时,宁北侯府的车马也刚好回城。
一大早侯府门外就有女使小厮轮流转。
车队进城没多久沈老太太就得了信,破天荒的在侯府门外坐等起来,非要站在门外亲自迎接,沈老太太这一站,秦明玉自然是要跟着在府外迎候。
不多时,沈家黑金旗帜出现,两列黑衣黑甲的护卫守着中间的驷马高车一路朝宁北侯府去。
马车队伍缓缓而至。
沈老太太激动的上前走了两步。
一袭玄色铁甲战袍的沈湛率先翻身下马,将手里的马鞭往旁侧黑旗卫的手里一丢,上前道:“祖母,孙儿带着弟妇妹妹平安归来了。”
沈老太太眼眶湿润:“好好好,很好。”
这时,沈辞跳下马车侍立一旁,紧接着程故鸢抱着孩子又从车厢里钻出来,沈辞怕她着凉,立马脱下身上暗红色绒氅搭在她肩膀上。
沈老太太一下没忍住,眼泪婆娑起来。
待程故鸢走近,沈老太太也不等她行礼,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受苦了,受苦了……”
程故鸢微笑道:“不苦。倒是孙媳妇不孝,让祖母受惊了。”
“一家人说的哪的话。”沈老太太转而看向沈辞,叹了一口气,语气凝重道,“你成亲后还算是体贴娘子,知道疼人就是好的。”
沈辞神色不自然的一红,佯装不耐烦道:“祖母就别啰嗦了,您啊与其阴阳怪气我,不如多催催我大哥。”
说罢,沈辞赶紧扶着程故鸢“逃”了。
沈老太太又盯着马车看了一会儿。
“二婶婶送三妹妹回裴家了。”沈湛说道。
沈老太太一噎,睨了他一眼道:“谁说我是看那孽障了,你也快进府,我让宣嬷嬷命人熬了参汤,你这两日劳累了要多喝喝,喝完了再说进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