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沈盼儿抱着小娃儿凑上去。

沈辞简单看了一眼,问道:“你二嫂嫂呢?”

沈盼儿道:“在屋里歇息呢。”

沈辞温言,越过她两步踏上台阶,刚好碰上靠着门口的叶泠雾,两人皆是一愣,沈辞颔首道:“多谢表妹妹照顾家妻,此恩情来日……”

“二公子还是快进去看看故鸢姐姐吧,她昨晚遭了不少罪,心里肯定盼着见到你呢。”叶泠雾微笑着打断。

沈辞无言地点了点头,抬步往里屋去。

不多时,一辆四四方方华盖锦覆的驷马高车停靠在院外,而后就见厢门从里推开,赵氏急急忙忙的跳下马车,连车夫把马凳拿出来的这点时间都等不及。

赵氏直奔着沈盼儿去,拉着她上下打量,蹙眉道:“没事吧,没事吧?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是受伤了吗?”

沈盼儿嘴里发涩:“我没事母亲,我身上的血都是二嫂嫂的。”

赵氏一愣,道:“那你二嫂嫂没事吧?”

沈盼儿摇了摇头,回道:“都没事,您的小孙女也是平平安安的。”

赵氏紧绷的心总算松下,捂着胸口道:“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祖宗保佑。”

她低下头看着沈盼儿怀里熟睡的的小娃儿,破涕为笑道:“哎呀,这是我的孙女呀。”

不大的四方小茅屋,满是温馨之景。

叶泠雾心生怅然,正要转身进屋时,却见沈湛从后院走来,他身后跟着的两名黑旗卫手中各抱着好几捆木柴,老婆婆见了乐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