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行!”沈盼儿连连摇摇头,“二嫂嫂刚刚生下孩子歇下,咱们还不能走。”

叶泠雾附和:“是啊,故鸢姐姐身体虚弱,不宜舟车劳顿。”

沈湛点了点头,温声道:“那便等弟妇休息好了再离开。岳扬,你先行下山一趟告知二弟。”

“是!”岳扬抱拳应下,转身离开。

里屋内,程故鸢还在昏迷在床榻上,身上沾满了血渍,两个嬷嬷留在屋里照顾。外间,沈湛多番感谢这茅屋主人家,更是承诺这份人情日后必还。

老婆婆吓得连连摆手,就差给沈湛跪下了,毕竟她这一辈就围着这茅屋过,哪想过有朝一日能有恩于名扬昭国的宁北侯。

沈盼儿将小侄女抱出屋给沈湛瞧,小娃儿睁着大眼,对周围一切似乎都很好奇。

兄妹两人对这个小侄女十分喜欢,逗弄了半个时辰也不见累,若非小娃儿困睡过去,兄妹两人还乐在其中。

叶泠雾在一旁看见,偷笑不停。

太阳出来,林间总算不是灰沉沉的,院里积着厚厚的雪,叶泠雾用干净的雪烧了壶热水做汤婆子。

山里头比城里还要寒冷,没有小暖炉就只能多塞两个汤婆子进被窝,不然只靠两床棉被,程故鸢的身体只怕还是吃不消。

老婆婆做了简单的白粥端进屋,李嬷嬷感激涕零,道谢完连忙喂程故鸢喝下。

叶泠雾瞧着程故鸢脸色有所好转,才放心的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屋外传来马蹄声。

她刚踏出屋子,就见一匹枣红色骏马驶来,许是一宿没睡,马背上的沈辞脸色尽是疲惫,胡茬都没打理,将手上缰绳一丢,翻身下马就朝茅屋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