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去了京城外孙女就能日日陪着您了,您一个人在岱岳镇,外孙女实在不放心。”

“有何不放心的。”

宋老夹起一块肉放入嘴中,嚼吧完,说道:“我在岱岳镇虽然是只身一人,但街坊邻里都互相照顾着,谁家里一有事,喊一嗓子都会来帮忙,这样的日子过得舒坦,你让我去京城我啊是真不习惯,光想想都觉着不舒畅,十分不舒畅。”

说着,宋老面露嫌弃的摆摆手。

叶泠雾抿抿唇,不做声,目光一转瞥见供桌上十分眼熟的玉佩,道:“外公,那玉佩是……”

宋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说道:“那是你去年寄回来的,你信头说这是陛下赏赐之物,我啊就专门弄了张供桌供起来了,祖宗保佑,咱们宋家居然能得御赐之物。”

“……”叶泠雾。

时间一晃过去,眼瞅着太阳快要落下,叶泠雾才坐上回城的马车,摇摇晃晃朝渝州城去。

青橘见叶泠雾垂着头垮着脸一言不发,忧心忡忡道:“大姑娘,您外公是骂您了吗?”

“……为何这么问?”叶泠雾愣道。

“早上来时大姑娘脸色还满是笑容,怎么离开时脸色如此难看?”

叶泠雾怔了一下,失笑道:“傻青橘,我不过是想到这次离开还不知什么时候再回来,心里失落罢了。”

青橘恍然,笑道:“原来是这样呀,那每年奴婢都陪着您回岱岳镇不就好了。”

叶泠雾紧绷的面容一松。

说来也是,嫁给江苑之后或许没那么多束缚,经常回渝州应该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