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啦?”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叶泠雾心头一动,推开院门,就见院子里的竹编高椅上坐着个戴交脚幞头,圆领绒衫的老人。

他背对着院门看不见脸,只见手上拿着长烟,提着烟袋,偶尔吸一口咳嗽个不停,明明吸的有些难受还是忍不住。

“外公!”叶泠雾眼眶顿时湿润。

宋老抽烟的动作一顿,瘫软在椅背上的脊背瞬间挺直脱离,转头一瞧,瞬间红了眼眶,半晌才找回声音:“卿丫头!”

一年多没见,孙女长变不少,面庞越发秀,身段也展开了,是个大姑娘了!

——

……

屋内只有简单一张桌椅板凳,还有一张床榻,十分简陋,却收拾的干干净净。

“我可听说你的事了,你这丫头不得了了,从京城回来不到一月居然就把继母赶出家门,你知不知道现在外头人怎么说你的?”

宋老高兴之后,便是愁眉苦脸的唠叨没完。

叶泠雾漫不经心地呷着热茶,浑然不觉道:“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这事我是不会后悔的。”

宋老叹了口气,凝重道:“话虽如此,但她到底是你名义上的嫡母。”

“外公也说她只是我名义上的,当年她撺掇我父亲把我丢到清泉寺时,也没见她心软。”叶泠雾语气满满不悦,带着一股撒娇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