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神色沉沉:“话说出口,卿卿日后可莫要反悔。”

叶泠雾迟疑了半刻,道:“……不后悔。”

大不了后果自负,沈湛能帮叶家脱险,以后若被有心人查到,难免落一个包庇之罪,她何德何能让沈湛如此帮她。

叶家暂租的宅邸内。

快两日没消息的叶槐晟终于耐不住性子,写了封拜帖让府中小厮送去宁北侯府,请沈小侯爷到福瑞祥一聚。

本以为这件事要好几日才有回复,谁知午后宁北侯府的小厮就来回信,宴请一事就定在了晚上。

夜色渐沉,福瑞祥门庭若市,叶槐晟守着一大桌子菜,紧张到了极点,尤其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沉,这心更是犹如敲锣打鼓,浑然不像个应酬惯了的老商贾。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忽响起吆马勒缰声,随着一阵轮毂滚动之声,不多时,就听厢房外有人大喊“恭迎沈小侯爷”“稀客稀客”之类的话。

叶槐晟闻声犹如惊弓之鸟,还没来得及从坐席上弹起,门突然从外推开。

一群黑衣黑甲的男人围来,叶槐晟吓得一缩脖子,就在这时,这群黑衣黑甲的男人像八卦阵般分开,一玄衣青年从人群中走来,双手负背,身架高挑颀长,衣带和发色如墨般漆黑。

此等凌人风姿,世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