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亨大着胆子跟祈泠说笑,他身侧的祈茗退到一边,温和又落寞地挨着姬以期。
祈泠冷不丁地喊她,“茗儿。”
“啊?儿臣在!”
祈泠面色严肃,张口便是训斥,“你越发不长进了,居然输给亨儿,真不知道你母后平日是怎么教你的,难道非要朕天天盯着你才肯学吗?”
“儿臣知错。”祈茗耷拉着脸。
姬以期禁不住出声,“茗儿已经很努力了。”
祈泠冷哼,“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们。”
姬以期忍住想怼她的冲动,只是扯了扯她的袖子,“行了,你不是还有要事要跟我说吗?别在这打扰孩子们读书了。”
祈泠绷着脸,一动不动,“你不是不着急听吗?正巧朕今个有空陪陪你们,急着走做什么。”
姬以期皮笑肉不笑,“那你在这考校茗儿功课吧,我可是要回未央宫去了,午膳也别叫我去宣政殿了,我得养养精神。”
祈泠垮了脸,不敢跟她发脾气,扭头去训祈茗祈亨,“瞧你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把你们母后累成什么样了!下个月入朝议政,朕倒要看看你们能干出什么好事来!”
姐弟两个猛地抬头,入朝?议政?
祈泠懒得解释,牵住姬以期的手登上步辇。
“恭送母皇,恭送母后。”
甫一远离文渊阁,姬以期就挣开祈泠的手,“现下能说了吧?什么好事这么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