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当判官的姬以期瞧见她,微微招手。
祈泠迎上去,脚步是不同寻常的匆忙,姬以期拈起锦帕挨到她额前,轻斥,“出什么大事了?瞧你这一头的汗,叫人看见了也不怕笑话。”
“谁敢?”祈泠微微伸头,挨她很近,嗓音又低又急,“我有要事同你说,你快跟我回去。”
姬以期不慌不忙地退开一些,“有什么要事还非要回去讲?若真那么要紧,你早呆在你那内廷司跟你那些舍人几天几夜不出门了。”
她语气带了点嗔怒,祈泠眨了眨眼,忽然不着急了,“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又拿出来说了,既然你这么介意我跟那些舍人几天几夜呆一起,那朕也给你个机会,别说几天几夜,几十天几十夜都没问题。”
姬以期睨她眼,满脸狐疑,“吃错药了?”
“你就说要不要?”祈泠伸手捏了捏她耳垂,轻轻扯了扯上面坠着的金饰,“不要的话,我就去内廷司找想要的了。”
这动作暧昧又轻佻,姬以期瞪她一眼,擒住她手腕拉下去,低骂一句:“犯什么病?”
“要不要?”祈泠反握住她的手,轻挠她手心。
姬以期挣开些,“我正考茗儿功课呢。”
“改日再考也不迟。”祈泠催促。
姬以期扭头去看祈茗,正在围观的两个孩子这才跑过来,恭恭敬敬地行礼,“给母皇请安!”
“平身。”
祈亨蹦起来,“谢母皇。”
祈泠端起严母的架子,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十来岁的人,还跟个黄毛小子一样。”
“儿臣本来就是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