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昨天的后半夜,北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宋与眠还要赶十点的飞机回上海,很早便起了床,社会人的生物钟加持下早起对我来说已经不算是什么难事,可醒来就发现怀抱空掉的时候,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一丝失落。
小小地养了会神的功夫,宋与眠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衣服,看我醒了,说:“你今天休息,要不再睡会吧。”
“不了,我送送你吧。”我刚想掀开被子坐起来,突然发现自己身上还没穿衣服,一转头看见落在地上凌乱的浴袍,不由得老脸一红,结巴道:“那、那个…你能不能先、先回避下。”
宋与眠也是个脸皮薄的,倏地红了脸,迅速地低下头背过身去,我赶紧起来穿上内衣裤,正找着毛衣的正反面时,听见宋与眠细声细气地问:“那个…你的背要不要上点药。”
“不,不用了!”
“那你被咬破的地方——”
“也不用!”
“那,你会不会哪里酸痛——”
“我不会!”
我那不值钱的老脸一红再红,迅速地套上衣服,羞涩得像是我才是被睡了的那一个,“我很好!时间不要了,我们去吃早饭吧!”
宋与眠还在那忍不住送上不合时宜的关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