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南方,这么大的风之后,总是会接上一场大雨。
我闭上眼睛,听着宋与眠近在咫尺的心跳声,感觉到她的脑袋动了动,我松了松手想给她让出些空间,却突然感到锁骨边破了皮的伤被覆上了一抹温热,痒痒的,连带着手心也开始发麻。
宋与眠就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轻轻地舔舐着我还渗着血的伤口,肌肤相贴的时候我只觉得有一道电流穿过了我全身,粗重的呼吸声代替了呜咽,等我再从僵硬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我们两个又恢复到了一开始她问我问题时的姿势,我轻轻地喊了她一声与眠,换来她看向我的湿漉漉的眼,浴袍已经散得不成样子,我的眼泪刚刚流完,最后一滴落下去,刚好掉在了她的脸颊。
我低下头吻过那道泪痕,说:“我想做爱人。”
小小的愿望,关于未来的期许可以有那么多,可是那一刻,我特别希望我也可以得到一个爱人的回眸。
她微凉的手指轻轻抚过我的后颈,在我含住她的耳垂前,我听见她说:“那你爱我吧。”
后背传来被指甲嵌入的痛感的时候,我想起做图书管理员时,宋与眠曾拜托让我替她还到书架最高层的那本书,薄薄的一本,硬壳封面上署着书名,泰戈尔的飞鸟集。
我站在梯子上,检查着书签和图书卡是否放到了原位时,不经意间瞥到的最后一行。
——“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最后的话。
常乐,你说,如果愿望真的能够实现的话。
我怎么能不爱宋与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