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绯箴手握切片刀,正在切一块豆腐。鲜嫩的豆腐扣到案板上时略带颤抖,伸平的手掌五指并拢轻轻覆于其上,锋利的刀子无声划过。轻巧地一刀接一刀,很快就切成了均匀的小方块,一点都没有碎。
“在煮什么?”摩尔站在厨房门口,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豆腐。
“味噌汤。”
“什么时候起来的?”
“一小时前吧,看你睡得挺熟的,叫都不醒。”霍绯箴把切好的豆腐块丢到锅里,转脸笑了一下,看起来神清气爽。
“沙发上的东西可以收了吧?”
“白予绛起来了?”
“嗯,在洗漱。”
“那麻烦你了。”
果然,那堆被铺是故意留着不收的,伪装成昨晚有人在沙发上睡的假象。
“你有止痛药吗?她头疼。”
“床头柜的抽屉里有,你去拿?”霍绯箴举了举手里的东西,表示她还要切葱花。
“好。你抽纸用完了,新的在哪?”
“哦,在衣柜的最左边。弄完马上可以吃饭了。”
好像和平常有点不一样,但也好像没什么两样。
白予绛还在洗漱,摩尔又回到次卧。衣柜里没几件衣服,无非是衬衣、t恤、背心,几乎全是黑色的。与厨房新添的种类繁多的刀具和锅碗瓢盆比,这衣柜显得简洁得多,仿佛只是临时短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