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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了。”

霍绯箴也笑了:“不错的理由。”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当一个人说腻了,通常只是她不想长篇大论说真实理由。一个上道的吧台调酒师,就是要学会在一句回应里传达两层意思:“心照”和“不宣”。

还是面试的最后一个问题:

“你喜欢喝什么?”

摩尔瞥了一眼霍绯箴身后满布各种酒瓶的背景墙,嘴角勾了笑说:

“马天尼。”

笑而不语,往事不必提。

马天尼这款酒很经典,名字也广为人知。喝起来有股独特的腥味。

说到腥辣不得不提血腥玛丽。但跟血腥玛丽那直白的番茄腥味不同,酒色清透的马天尼是另外一种腥。特别是加入了三粒黑水榄后,宛如浓烈的酒精里弥漫了荷尔蒙的味道。

最像谁的味道呢?最像摩尔的味道。

自然,这仅是霍绯箴心底的定义,对谁都不曾透露,包括摩尔本人。

霍绯箴边擦杯子边说店里的规矩:“员工点单七折,记账扣除。”

最无关紧要的规矩,仿佛认定了人家刚试唱完就一定会点酒喝似的。

“现在再唱一首可以换酒喝吗?”

“最便宜的也要三首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