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里,这些分分合合几乎每天都会耳闻目见,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驻唱小舞台空了一个周末,离职那女孩就介绍了她同学过来,同样年轻,还带着学生气。
老板不管事,请驻唱这种小事店长拍板就行。
“白予绛。我没念错吧?”店长霍绯箴问。说这话时,她还是一身黑衬衣站在吧台后,没来得及铺上笑容的脸显得很严肃。
看得出这女生有一点点怯,但她仍是不偏不倚地笑着说没错。明媚干净的笑容,就像是个好孩子。
“还在读书?”
“大四实习了。”
“以前有驻唱过吗?”
“没有。但在学校组过乐队,在学校演出过,还接过几次商演。”
“你的乐队呢?”
“有的去外地实习了,有的实习很忙经常要加班。”
“你不忙?”
“不忙,周末也不用上班。”
那挺好。霍绯箴简要给她介绍了驻唱的工作要求,白予绛都逐一应了。末了例行让她唱一首。
白予绛不会吉他,但钢琴弹得好,借了店里的电子琴,自弹自唱了一首自己写的原创歌。
酸甜口味的恋爱主题的小歌,咋听欠了点火候,但细听却也饱含少女的纯净与细腻。由这样的年轻女生唱出来倒是显得清纯可爱。
“词曲都是你写的?”
“嗯……”坐在琴边的女孩没什么自信。
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脚踏入了社会,一脚还在校园里。在吧台见多了痴男怨女,这种纯净对霍绯箴来说很治愈。
写出这样的歌的女孩,从青涩变得成熟也许并不需要多长时间。霍绯箴忽然有点想目睹这个过程——她没见过。她的生活向来乌烟瘴气,纯净的东西太罕见。
见店长不说话,白予绛怯怯地问:“是不是我显得太孩子气……不太符合店里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