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点头:“行。”
周倾认命一般地走到她面前,微微弯腰,裴歌站在他背后鼻头有些发酸,她搂上周倾的脖子,像两人以前勾肩搭背那样。
直到她整个人的重量全部都在他身上,他站在原地皱着眉:“你是不是都没好好吃东西?”
裴歌贴着他的背,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润,但周倾看不到。
她很随意地嗯了一声。
时间开始走得很慢,她开玩笑一般跟周倾说:“我这样,大概又是对佛祖不敬了。”
“没事,今天不拜佛,来还愿的。”他说。
她睁开眼睛,嗓音很轻:“傻子,我骗你的。”
他身体微微一僵,但没什么过多的反应。
“我还没离婚。”
他背着她走了好几级台阶,“我知道。”
“嗯。”
她又闭上眼睛,过了会儿问他:“周倾,以后我要是消失了,你会找我么?”
他照旧恨得咬牙切齿:“这世上裴歌最没心没肺,我不找你。”
她噗嗤一笑,点点头:“那就好。”
今天的一切都很莫名其妙。
释迦牟尼面前,周倾跟她说:“我不找你,我会一直等你。”
裴歌抱着双臂眯起眼睛看着他,姿态有些随意,“你真是死脑筋。”
她接过住持递过来的香,还是虔诚地朝对方鞠了一躬,然后将香恭敬地插在香炉里。
青烟袅袅,她道:“我们从小到大腻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喜欢我你不早点说?”
“谁知道你要一直喜欢别人。”
他又很快补了一句:“说了也没用。”
她认同地拍拍他的肩膀:“嗯,说的是,周倾是我的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