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婚还没离呢。
太阳热烈,车子一路绕着后山盘山公路一直到了半山腰。
还有小半截石阶需要走上去。
她看着周倾:“怎么不开上去?”
他解开两人的安全带,“走上去才有诚意。”
“……”
她想说自己不想爬山,但周倾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上山的人不多,一路上都有蝉鸣。
周倾走在她前面,偶尔裴歌抬头看着他挺括的背影,心里蓦地有些惆怅。
已经能看到普陀寺的朱红色大门,但裴歌迟迟没跟上。
他回头,皱眉看着坐在石阶上休息的女人,背影消瘦,被细碎的阳光照到皮肤泛着莹白。
裴歌在周倾眼中像个容易破碎的瓷娃娃。
“歌儿。”他叫她。
裴歌闻声回头,浅浅地勾着嘴角,“怎么了?”
他指着琉璃瓦下方那个风铃,“快到了。”
“嗯,”她点点头,却耍赖一般:“我走不动了。”
周倾站在原地看着她,不说话。
裴歌笑笑:“我肚子有点疼,真走不动了。”
他几步并作一步跨过台阶朝她走来,裴歌适时将手伸出去,嘴角勾起得逞的笑:“要不咱回去了吧?”
“不行。”他强势地牵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走台阶。
裴歌低头盯着石板上的绿色青苔,“不然你背我吧。”
说着她真就停下不动了。
那双眼睛美得摄人心魄,周倾恨自己对她总是没有任何抵抗力。
裴歌歪着头:“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