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开的药有助眠的效用,可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温叶,却热得睡不着。
她摇着一把罗扇,短短一刻多钟,不知叹了多少声。
徐月嘉今夜要留宿。
她好想赶人,一张床就这么大,徐月嘉要睡过来,就等于是给她边上安了个火炉。
温叶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徐月嘉过来,困意突然汹涌,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翌日,温叶醒来后,身侧已经空了。
她坐起来,摸了摸额头,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夜里居然没有被热醒。
一连喝了七八日的汤药,温叶觉得自己都快变成中药了。
今天终于不用再喝,午膳还有红烧肉,虽然是偏甜口的,但对于近日只吃过清炒肉片的温叶来说,已经是很丰盛的一餐了。
午睡醒来,小厨房又做了甜汤,温叶喝着感觉不错,但如果能是冰镇的,她就更喜欢了。
徐玉宣也用小勺慢慢喝了一小碗,喝完后道:“母亲,宣儿去上课了。”
即日起,徐玉宣每日下午也要去上课。
从申时开始,上半个时辰。
小孩儿得知后,很是蔫了一会儿。
温叶端着碗,随口道:“去吧。”
徐玉宣像个小大人似的无声重叹一声,背起小书袋,小步伐略沉重地往外走。
而紧跟着喝完甜汤的温叶开始期待晚膳吃什么。
徐玉宣到达上课的地方,许柏礼也才刚起身不久。
人老了,晚上觉少,偏白日里又困顿。
许柏礼用冷水提神醒脑后,瞥见不远处规矩坐姿的学生,问道:“你怎么惹着你父亲了,说好了年后再加课,怎么就提前了?”
徐月嘉直接派人来通知他,这让许柏礼连问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