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宣瞅了一眼黑乎乎的药汤,头摇了摇:“好苦的。”
温叶继续伤心:“宣儿不疼母亲了。”
徐玉宣稚声稚气道:“宣儿疼的,是伯娘说、说药要母亲自己喝,病才能好。”
温叶反问:“那早上溜得飞快的人是谁?”
徐玉宣心虚低下头,继续啃肉丸子,过了好久才抬头说:“是父亲!”
先生说了,遇事不决,就找父亲。
温叶将目光对准徐月嘉,问道:“郎君没有话想说?”
徐月嘉放下筷子,视线抬起,望向她道:“药快凉了。”
温叶:“”
真是个冷心冷情的告状精。
偏徐玉宣还学舌:“快凉啦!”
一大一小目不转睛注视着自己,温叶躲不掉,只能将一整碗汤药喝下去。
过程痛苦万分。
“这下行了吧。”她放下碗道。
徐月嘉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小袋蜜饯,“吃一颗,压一压。”
徐玉宣看到母亲有蜜饯吃,立马看向父亲道:“宣儿还没有。”
徐月嘉眸光转向他道:“你也想喝药?”
徐玉宣摇头:“不要。”
徐月嘉:“喝药才有蜜饯吃。”
徐玉宣依旧眼巴巴,嘴上却说:“那宣儿不吃了。”
温叶吃着蜜饯,心道,徐月嘉买的还挺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