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卿萦吧唧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给了脸是吧?欲求不应是吧!”聂卿萦挽起衣袖。踏出了绛雪阁,朝着书房走去。
走进书房,便看见他低着头批折子。
聂卿萦关上了书房的门,走上前去。
“夫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啊……”她慢慢走上前。道:“我是来给你研墨的!”说完,便走那里准备磨墨。
“不用了。”他轻声道。
“额……”好像是真的不用。
“我给您捏捏肩!呵呵……”话尽,便绕到他身后帮他捏肩。
“舒服吧?”聂卿萦问道。
“无事献殷勤,如实道来。”
“那我不是说了嘛!就是一个……”
“老实交代,说不定本殿会考虑一下。”
“你说的,反悔就是狗!”见他没有反驳,她也就默认了。
“其实也不是很为难的事,就是我想在外开个医馆,治病救人,救死扶伤。总归不能只在府上当个米虫,好吃懒做得好。”
“夫人还是将心放在肚子里,这太子府还不至于养不活一个你!”他抬起头道。
“……”我是那个意思吗?怎么就不明白呢?“我觉得还是得自力更生为好,夫君总不能剥夺我这唯一的兴趣爱好?”她努力劝道。
“你懂医?”聂卿萦点了点头。
“夫人一个深宫之中长大的公主,何时习得一身医术了?”
“夫君这就孤陋寡闻了,我总不能习过什么都得让众人都非知道不可?”
“是吗?”萧奕辞心里很是疑惑,他从来都不知道?国公主何时懂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