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让你开医馆,也不是不可以。”

“你有什么条件请说,只要不让我为难的都可以。”聂卿萦见他差不多快要同意了,连忙担保道。

“今日上朝,有一事令本殿甚是忧心。”

“什么事啊?”她追问道。

“急什么?听本殿慢慢说便是!”

她连忙点了点头。

“先前镇守西戎小国的孟太尉啊,在四个月之前赶回殷城的时候,无故染了痨病。如今卧病在家,行动不便,朝中更是无人可以胜任镇守西戎。西戎近来屡犯我朝边防,令父皇和本殿甚是心烦,不知夫人可有办法治了这病?”

萧奕辞直接抛了一个让宫里众太医都束手无策的难病给她,一是人一旦得了痨病,便是不治之症。到后来身体衰弱,病入膏肓。就算她会一些医术,难道她的医术还能超过宫中太医不成?

二是他本意也不想让他的人在外抛头露面。这样有损太子府清誉,还是乖乖留在府里为好。

当然,顺便打击一下她,就她那三脚猫医术,会点包扎,会点整骨,就可以随便让她在外乱治了,惹出的祸事,岂不是他来背。深思熟虑,可能也只有这种办法合适了。

“好啊,说话算话!”聂卿萦直接应了下来。

他翻折子的手顿了顿:这么快就应下了……

她难道不知道肺痨是不治之症吗?

萧奕辞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她。

聂卿萦察觉到他看着自己,浑身不舒服。“你……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她蹙了蹙眉:难道听我这么说,吓傻了?还是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

“没……没什么,本殿明日便带你去一趟太尉府!”萧奕辞连忙道。

“那好!我就不打扰夫君看折子了。”然后便潇洒地离开了书房。